冯锦摇了摇头,将朝臣的名字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却仍是没想出来谁与乙浑交好,并且如今还好好儿地站在朝堂上,知晓朝廷用兵的地方。

        拓跋子推想了想,亮出了心中的疑问“慕容白曜可曾与乙浑有过接触?”

        冯锦不解“他不过是个吃老底的世家子弟,从不曾与朝廷重臣有过什么接触。自他父亲死后,他更是只在前朝混混日子拿些饷银罢了。”

        “浣衣局的李茉儿,是李奕的姐姐,曾是慕容白曜的小妾。”拓跋子推这才向她解释自己刚才的话,“臣弟在端阳那几日为花灯寻捻子,去浣衣局拿过棉线。写了字据,刚巧是李茉儿拿的。”

        他原本以为李茉儿只是想飞上枝头,如今看来她并不是被慕容白曜撵出家门那么简单。她不禁想飞上枝头,怕是还想带着慕容白曜一起。

        “可她当真会帮着别人害自个儿的弟弟?”

        在冯锦心里,骨肉亲情是这辈子都难求的珍宝,她自然是不信有人能为了钱财名利连亲情都置之不顾的。

        而那边的李茉儿一大早儿就竖着耳朵打听起了战场上传回来的消息,听说摄政王被召进了宫,正在太和宫里与太后娘娘议事,她便算准了时机,匆匆赶去跪倒在太和宫门前。

        卿砚听到动静出来时,李茉儿已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娘娘,王爷。”她在门前问不出什么来,仅得了来人一个姓名,以为是遇上了宫中矛盾,来找太后说理的。便只好去书房里敲门打搅,问冯锦该如何处置,“门口有个叫李茉儿的宫女,跪着哭了半天,只说是要见娘娘,奴婢拉也拉不走。您二位若抽不出空来,便叫掌事的嬷嬷来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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