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
辰晷书房内,丢了一地的刀枪棍棒斧钺钩叉……
弦月蹲在地上看着辰晷发愁,“上神,给指条明路吧。你该不会手臂上的鳞片最坚硬,偏偏让我从这里下手吧?”
“地方不是你自己挑的?”辰晷看着她恶人先告状,淡定反驳。
“能不能换个地方?”
“可以。”
“……”弦月不说话了。
“怎么了?”辰晷不解。
“你答应的这么坦然,我就知道铁定没戏。”弦月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仰望辰晷,“你这么硬,让我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哪里比较柔软一点?”
辰晷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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