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被他看的总觉得自己的话说得那么别扭。
“心软。”辰晷却在这时给了答案。
弦月抬手将手边的一柄锤子丢过去了,“心软有什么用!”
辰晷接住无语,“心口那里常年被连心珠阻隔,形成伤口,鳞片不得生长。如今伤口愈合未久,鳞片新生,自然会柔软一些。”
弦月愣住,回想起之前辰晷胸前那颗金色珠子的样子,让她又被往事弄得有些手足无措。甩甩头,弦月重新打起精神,“那就不客气了!劳烦上神宽衣吧!”
当公子墨白随着壬戌来到辰晷书房时,看到的便是如此“不堪入目”的香艳画面。
只见辰晷敞开上衣,露出结实宽厚的上身坐在小塌上,月出则蹲在他身前,靠他心口极近,正在用手“抚摸”着辰晷的胸膛,眼看便要亲上去了……
“打扰了……”推门而入的公子墨白行了一礼头也没回的便走了。
壬戌僵在门口,石化一阵后缓缓替两人关上了房门。
弦月无语,一跃而起,“你们都给我回来!”然而哪里还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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