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一周开工的第一天,突发事件无情地把周末积蓄的精力都花光了。老实说,刚过去的休息日,自己家也发生了不少事情,心情还在修复中。

        目送师傅离开,医院里的露易莎总是觉得今天的事情有蹊跷,如果不搞清楚,她无法心安。

        心不在焉地委托殡葬公司处理妈妈的身后事,只交待说,一切从简。之后就立即回到病房,务必从爸爸哪里多了解当时事情发生的经过。

        他,人就在屋内,无论多醉,应该还是记得一些的。不是说酒醉三分醒吗?他现在酒醒了,应该记得多一些了。

        另外,虎哥这个人,露易莎认为自己也必须见一见,怎么今天他会在现场。不寻常,葫芦里买什么药。露易莎不想李涵牵涉进来,刻意把病房里的凯锌拉到一边,暗暗地拜托他帮自己安排去拘留所见虎哥。凯锌满面狐疑,有点迟疑。

        露易莎原不想要牵扯太多人,逼於无奈,也只好将自己的猜疑告诉凯锌。

        “happy哥,这中间可能没有关联,但是我也只是求个安心。他们这帮人不是善男信女,我的工作是在拆他们的台,把他们的手下带走。他们早看我不顺眼了。虎哥今天也在场,而且导致我妈坠楼,这事情不查清楚,我心里不踏实。我担心他们日后会搞李涵,把生我的气,妈妈没有还上的赌债,都算在李涵的头上。”

        凯锌也赞同必须把事情搞清楚,留了尾巴,日后后患无穷。

        露易莎看着凯锌离开了,回到病房,差开李涵,要他去买点吃的回来。

        确定弟弟走远了,露易莎回到病床旁边,眼带不屑的看着病床上的爸爸。很多次,她努力尝试要原谅自己的父母,见不着的时候,露易莎觉得自己已经原谅了他们;见着了,发现原来都是自欺欺人。莫名的怒气,不受控制地就会冒上来。

        此刻,露易莎使劲地把作为女儿的这一身份封存起来,把椅子拉靠近病床,看着面前的这位长者,她逼着自己戴上社工专业的面具,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喉咙,调整心情,开始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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