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了摇爸爸的手臂,李爸爸缓缓转过头来。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已过,也可能是医生用了药,他看起来比较清醒了。
“阿梅,你来啦。”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如此叫她。
“嗯!”
“你妈没了。”再怎么不和,平日里再怎么闹,毕竟是三十多年的夫妻,爸爸说这一句话时,语带哽咽。
“嗯。”
“你去看她了?”泪水在爸爸的眼眶中打滚,“你妈最爱美了,没有破相吧?”他还记得老婆爱美。
这次,露易莎没有回应。这不是她预期会见到的场面。她有些不适应。她印象中的父母就是一对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冤家。她一直不明白两夫妻闹到这地步,怎么还没离婚。
“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在屋里,你看见,听见什么,你现在一五一十告诉我。”
李爸爸被露易莎语气严厉的质问吓着了,别过头去。隐隐约约间,听见他老人家不断的叹气。他还在留着泪。
“你转过来,看着我,我在问你话呢。刚才在家里,那几个人到底做了些什么。你说啊。”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声量也提高许多。
背对着女儿,不是很想回答,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已经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警察,说他当时也很害怕,惊得无法记得细节了。露易莎那肯就此放过爸爸,她极尽所能,运用所有她懂得的辅导技巧,加上威逼利诱,一心要从爸爸嘴巴撬出更多的资料,还原当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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