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拾忽然笑嘻嘻地指着井张的裤子道:“你裤子就是湿了啊,是不是尿裤子了?”

        “没没没!”井张忙解释道:“刚才不小心撒了些酒在裤子上,小事,小事,哈哈哈……”

        “原来是酒啊,”李拾日有所思地点头道:“可是我怎么觉得有股子尿骚味啊?”

        桌上有人点头,疑惑地问:”对啊,有股尿骚味啊你们问到没?”

        “我回去有点事,你们慢慢吃!”

        井张瞬间觉得脸上无光,脸上的表情像踩了屎一样难看,只想找条缝钻进去,随便找个接口就告辞了,生怕被发现了。

        可是他一站起来,忽然又是一股温暖而又充满骚气的液体从裤裆里流出来了,这次尿崩得更彻底,简直就像水龙头放水一般,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子都滴到地板上了,顿时整个宴会都能或多或少闻到一丝臊味。

        而且几乎所有正面对着井张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尿从井张的裤子里渗出来。

        沈梦琳也被他惊呆了,尴尬地后退了两步,生怕碰到井张。

        这下井张尴尬得像上错了坟,他本来还想当着沈梦琳的面羞辱李拾一番,没想到自己却出了这么大的糗。

        他可以确定,明天自己就会成为静海市上流社会里最有趣的笑料:井家公子井张在沈家的宴席上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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