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的一个女孩子看着地板上那一摊液体,又闻道那一股子臊味,哇一声就直接吐出来了,实在太恶心了。

        井张咬咬牙,转身捂着裤子就跑了,生怕再被这一双双奇怪的的目光多看一秒。

        连主人位置上的沈老爷子都忍不住蹙起眉头,虽然没有埋怨什么,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的不悦。

        “服务员,快把地拖了再烘干!”

        沈梦琳皱着眉头道。

        其实她心里还有点小高兴,刚才她还在担心该怎么给李拾找个台阶下,没想到井张自己作茧自缚了。

        她走到李拾身边向他挑了挑眉,笑道:“刚才是你搞的鬼吧?”

        李拾摊摊手,不可置否。

        没有人能注意到,刚才井张的腿上扎着两根毫针,那是李拾扎上去的。连井张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委阳、附阳二穴被封住了,稍微运动了一下,就直接尿崩了。

        宴会此时已经进行到一半,该招待的宾客都招待的差不多了,沈梦琳干脆就插空坐在了李拾那桌。

        “各位宾客朋友们,现在到了重头戏了,我们有请温紫晴小姐为我们解封朔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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