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颂道:“既然找补不了,便只能去求郎君了。只不过,郎君昨说得事,你占了几条?别这件事说完,又查出来你有别的事,那可就玩完了!”
刘越犹豫了一会儿,又说了几件事。刘颂听了,顿时头皮发麻:“你做了这么多的事,让我如何去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下面的小头目,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还是先回去,像郎君说得,自纠自查,等你一切都弄明白了,我在跟你一起去向郎君请罪!”
刘越无奈,只得点了点头,刚走到门口,又回来对刘颂说了几件事,把个刘颂惊住了:“他们……竟然敢瞒着我做出这种事?”
“叔祖还是赶紧自纠自查吧,别等到郎君查到头上,给你一个失职之罪,没了脸面!”
刘颂只觉得头嗡嗡地乱叫,挥了挥手让刘越下去,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怪不得郎君震怒,刘家的产业看着红红火火的,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腌臜事,若是不尽快解决,迟早酿成大祸。郎君这么信任我,把芜湖最大的产业托付给我,我却没能看好,真是……”
刘颂一时间自怨自艾,只觉得浑无力。
畜牧场里,赵瑞龙看着下面的几个小头目,眉毛渐渐竖了起来。他幸苦奔波数年,为刘家开办起了六七处牧场,刘牢之也一直对他赞赏有加。昨天听了刘牢之的话,他还有些生气,觉得刘牢之有些无力取闹,现在看起来人家还真不是乱说的,这几个小头目竟然真有偷偷往外倒卖东西的事。
“荒唐!怎么能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便做出这等事来!”赵瑞龙指着几个头目怒喝道。
一个小头目解释道:“主管息怒!这些年,各个工坊的人,赚的都比咱们多些,兄弟们觉得心里憋屈。各处农庄的人喜欢四处贩卖些鸡鸭和咸蛋,便找上了我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
另一个小头目却道:“主管安心!有道是‘法不责众’,我们畜牧场的这点事,跟其他工坊比起来,那
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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