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指着他大骂道:“放!你猪油蒙了心,头被马踢了吧!竟然还想着法不责众,老子第一个办了你,让你给我丢人现眼!”
众人见他发了怒,忙小心劝解着。
一品汇里,管叙正在自纠自查。
他是在胡风调往江陵之后,才接任一品汇掌柜的,主管一品汇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从一品汇成立开始,管叙就已经在这里了,所以也算的上是元老级别的人了。
一品汇的主要业务就是往外批发刘家出产的各种特产,大多是些大宗物资。这些东西的定价都是刘牢之做出的,另外还会对不同的客户,给予不一样的优惠,不过这些都需要刘牢之点头许。一品汇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就是白糖、白酒等紧俏物资,客户交完钱也需要排队等候,这个交货的顺序可就有说道了。卖方市场,就是这个样子了。
管叙虽然自信一品汇没什么大问题,还是按照刘牢之的要求,自纠自查起来。供销社眼下是一品汇代管,那里的管事杜道空是一品汇的二掌柜,现在也要从容查起来。
学校里,审计师们在忙着整理账目,不时有审计师过来向刘牢之汇报疑点,刘牢之只是点了点头,让徐玉娟记下,便挥手让人回去了,貌似浑不在意。
徐玉娟非常的不解,指着记事本问道:“郎君,审计师傅们报过来这么多的疑点,你为什么不问一问?”
刘牢之奇怪地道:“他们的疑问,你不是都已经记下来了吗?这个还需要再找当事人核实的。我们不能凭审计师的一句疑问便给人定罪!何况这些问题都是些小问题,——有什么事,要看最后的统计结果!”
徐玉娟听了,有些不满意,继续问道:“小问题便不需要管了吗?那还立那么多的规矩做什么?”
刘牢之道:“怎么了,这么气愤?作为一个产业的主管,有些事是需要灵活处理的,不能事事都拿规矩去限制他。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说得就是这个道理。想要当家,有些事你必须得视而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