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笑道:“没错。咱们就先在一边看着,等到有机可衬时候,上去捡个便宜也就罢了。若是没有机会啊,咱们就在后边看着,反正我们还年轻,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高素笑着称是。这两人还没有出仕,此时有了战功也得不到应有的奖赏,最多是能捞点实惠罢了。犯不着为了这个,把自己陷于险地。他压低了声音,问道:“道坚,你大司马这次能不能取代司马氏?”
刘牢之摇了摇头:“桓氏虽然势大,却一直在荆江上游。这下游的徐兖二州以及朝廷的根基扬州所在,他们刚接手,没什么根基。这两处地方,一个有兵,一个有钱,可不是换个首脑就能控制的住的。你且看把,别看大司马兼督北府,这北府兵将都未必能控制的了。”
这北府兵,压根就是大大的军阀组成的,这些北府军将所领的部曲,都是私家部曲以及常年的部下,彼此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这样的人群往往最认出身和渊源。桓温一个外来户,即便是以前做过北府的都督,也很难控制住这股力量为自己所用。更何况,桓温是踢走了这帮饶精神领袖郗家而接任的北府。
高素久在京口,对北府兵的情况当然很了解。自从太尉郗鉴把这些徐兖流民安置到了京口,处以田宅,这些人都对郗家感恩。这些年无论是谁执掌北府,想要做的稳当,都离不开郗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