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耿耿已是疲惫至极,没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司临澈偏过头,把她的头靠到自己肩上,感受着身边人的身上的暖意,也开始抱肩闭目养神。

        行了大概几里路,因为人烟稀少,道路越发泥泞不好走。

        司临澈见马车行走的颠簸,于是掀开帘子轻声对司义道:“耿耿睡着了,慢一些。”

        说完,又见货郎担摇摇摆摆,撞在墙上发出稀碎的响声,又对袁五夫道:“把你的东西拿好。”

        袁五夫别无他法,只能微微弯下腰去,紧紧的护住了货郎担,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惹恼了这位大衙内,把他扔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司临澈一向性子温和以礼待人,但一碰到云耿耿的事情就好像变了一个人般的强硬。有时候他觉得奇怪,却也觉得有趣。

        司临澈此时阖着狭长的凤眼,任由云耿耿靠着,还怕马车里闷热,从袋子里拿了一把折扇来扇,袖袍几动,一派温文尔雅。

        袁五夫强挺着腰抬起头来看了两眼:“”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不该坐在车里。

        而车外的司义表示,无话可说,他已经习惯了。

        马车行过,夜色正浓,窗外的蝉鸣只有零星几声。月色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总算是让车内明亮了一些。

        司义突然掀开帘子,把马车速度放的很慢,小声对司临澈道:“公子,司文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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