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袁五夫眼睛一整,以为自己看到了逃出生天的希望。

        司临澈敲了敲车板,心道司文远就算知道了消息也大抵是匆匆赶来,不成气候。

        司临澈掀开帘子,见司文远果然只身一人,一身黑袍,正探头探脑的正向车里看,心中又是一阵厌恶,脸色发寒:“深夜前来,可是有事?”

        “阿澈,你车上那人,是我的奴仆,该由我带回去。”司文远阴冷着脸,直奔主题,邪性的眼神扫了扫车里,笑道。

        “我车上并没有奴仆,只有一位货郎。”司临澈沉声道。

        “那就是货郎。”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可好?”

        司文远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生怕中计,警惕道:“什么交易?”

        “你告诉我花魁的下落,我就把他交给你。”

        司文远故作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阿澈,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花魁?是你喜欢的哪位女子吗?可你就算喜欢也不该找我来要啊?”

        “也好,”司临澈也没想他能真的告诉自己,没再理会司文远,撂下帘子,对司义冷淡道:“回府,别耽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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