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许槐峰身为阳州城许家的武统教头,更是家主的心腹爱将,颇受倚重,在整个阳州城的地界上都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说到底,阳州城的许家,也不过是帝都许家本宗的一个旁系分支罢了。

        与那两位本家高手相比,十个许槐峰加在一起都不够看的!此番设计陷害沈若辰,也是远在帝都的许家本宗暗中采取的行动……“难道是那两位本家高人故意震断了辰申的双臂?

        可、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许槐峰百思不得其解,只因他的判断从一开始就误入了歧途。

        刑台之上,主将官沉吟片刻后,问向辰申:“就算你是被陷害的,可遗失丹药军粮却是不争的事实。”

        “本将要斩你这个监粮副使也是有法可依,你还有何不服?”

        “不服就是不服!”

        沈若辰丝毫不回避对方那其实森然的目光,亢声喝道:“我的确是监粮副使不假。”

        “可若以失职论处,我上头还有个正职的监粮使呢,为何所有罪责皆由我一人承担?”

        听见这话,远处的许槐峰顿时老脸一黑:“他娘的,这小兔崽子莫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拉老子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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