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许槐峰除了是阳州城许家的武统教头外,眼下还有个随军的“官方身份”,那便是沈若辰的顶头上司:监粮正使。
“好你个沈若辰,自己玩忽职守、犯下大错,却还敢血口喷人?”
许槐峰一声怒斥。
随即便顶着瓢泼大雨、大步流星的走向刑台的所在,边走边道:“老夫虽是监粮正使,可前夜亲率小股人马探前巡察时,已将监粮队的指挥权移交于你,此事所有同僚皆可为证!”
“哦是吗?”
沈若辰淡笑着接过话头:“那我只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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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权利移交之时,可有给过我兵符?”
听见这话,许槐峰顿时呆住,看神情竟是有些发愣。
他虽不是正统的帝国军人出身,但此番代表许家认了这监粮使的差事,从军也有些时日了,自是知道除了主将的总兵符外,每一支分队的首领,还拥有各自的兵符——斥候队首领有斥候队兵符,监粮队也有监粮队兵符,是为军中明确身份与职责所用。
许槐峰父子给沈若辰设陷阱的时候,根本没考虑到这一点,因为他们太看轻沈若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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