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一个胆小怯懦的窝囊废,他们制定计划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沈若辰能抓住这样的细节漏洞。
说来,如果不是因为沈老侯爷在军中威望颇高,再加上沈若辰的父亲虽在多年前落下了残疾、可仍旧在世的话,帝都许家根本懒得制定什么计划——干脆雇一名刺客,找个下手的好时机一刀抹了沈若辰的脖子就搞定了,哪用得着先施以美人计、又闹出栽赃嫁祸的戏码,最后再借军法以斩其头这般麻烦?
“据我所知,帝国军法有明确规定,部队权利交割之时,必须连同兵符一起交付,否则权利交割将被视为无效!”
沈若辰得理不饶人,字字铿锵:“试问,在我指挥不动监粮队卫兵的情况下,要如何抵挡那些悍匪抢粮抢药?”
他之所以对大炎国的军法如此熟悉,全得益于附身之人的记忆。
作为一品战神候的嫡孙,沈若辰打从识字时起,就被要求把帝国军法背个滚瓜烂熟。
而现在沈若辰所说的也都是事实——那帮劫粮抢药的蒙面悍匪出现之时,沈若辰根本就指挥不动那些运粮兵。
一是因为他没有兵符在手;二来,这些运粮兵大多都是从阳州城临时招募的,军纪本就散漫无度,乍遇强敌来袭,早就作鸟兽散了!沈若辰的雄浑话音再度响起:“将军若是不信,大可派人搜身,看看我监粮队的驱策兵符是不是仍在他这位正使的身上?”
许槐峰被逼到了风口浪尖,心下剧震,面上亦是勃然变色。
看他这副神情,将军哪还能不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