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大力沉的一刀落在希温君的剑锋上,就像是砍在山岳之上一般,难以撼动那剑锋分毫。
“恬不知耻。”希温君冷眸看着他,嘴里抵御道。
随即轻振剑身,那看上去轻飘飘的一举,却裹挟着巨大的力道。
蛮洪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刀身上传来,随即他便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在那时暴退数歩,脸色也瞬息惨白。
希温君可素来不是得理且饶人的主。
她深谙这痛打落水狗的道理,面对暴退的蛮洪,她的脚尖点地,身形快如疾风,再次冲杀上去。蛮洪的脸色一寒,却希温君方才所激发出的力道伤到了内府,一时间难以在阻止起力量抵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泛着青芒的剑锋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落在了他与希温君之间,只见对方的一只手伸出,双指轻轻一夹,便不偏不倚的将那袭来的剑锋夹在了指尖。
这来者赫然便是那理应在观礼台上的张囚。
他眯着眼睛冷笑着看着希温君,问道:“怎么?你家院长教给你们比斗的办法就是以多欺少?”
“这苻坚的蛮子分明已经输了!还要出手暴起伤人难道我们不该拦着他吗?”台下的刘言真大声的质问道,神情颇为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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