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囚冷笑一声:“输了?”
“他可曾掉下擂台?可曾俯首认输?”
这二问一出,刘言真一愣,一时间却是不知如何回应。
张囚见状脸上的笑意更甚,他言道:“既然都没有,那凭什么说这位苻坚来的客人已经输了?”
张囚这话出口,在场的阳山弟子大都脸色难看,身为阳山山主,张囚却没有半点要帮助阳山的意思,反倒处处与众人为难。方才尉迟婉的剑都已经架到了那蛮洪的脖子上,若是如果这都不算输掉比斗的话,就未免太过强词夺理了一些。
失望与愤怒之色,在这些阳山弟子们的脸上涌现——本应该为自己做主的山主,却处处与自己人为难,这种感受确实让人沮丧。
“那依照张山主的意思,方才我家尉迟婉就应该一剑削了他的脑袋是吗?”而这时李丹青的声音却忽然响起,他一个跃身跳到了擂台上,径直走到了张囚与希温君的之间。
他伸出手轻轻的拨开了希温君的剑,然后笑盈盈的看向张囚,又言道:“我们是阳山的弟子,自然得听山主的话。”
“但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我大风院的弟子坏了规矩,这局我们认输无妨……可张山主也得想清楚了,依照着张山主的规矩,再这么打下去,刀剑无眼,闹出了人命,朝廷与幽云怪罪下来,山主能不能承担得起!”
张囚的脸色一沉,盯着李丹青,问道:“你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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