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这时,闭眸的老人缓缓睁开了自己那满是褶皱的眼皮看向李丹青与夏弦音这般言道。
低沉又平静的声音仿佛一潭万载不变的枯井,既无悲喜,也无好恶。
李丹青缩了缩脖子看了一旁的夏弦音一眼,而面对李世子求助似的目光,夏弦音也有些无奈。
别说初见殷无疆的李丹青,就是夏弦音自己,对于这位师尊也多有畏惧。哪怕明知道当初若不是对方出手相救,她可能就会如自己的族人一般身首异处,但她始终无法与之亲近,无论对方表现出多大的善意,她都难以做到这一点。哪怕只是站在对方身边,她都会觉得不适……
她只能朝着李丹青递去一道稍安勿躁的眼色,然后便带着李丹青走入了眼前的房门中。
……
见二人不如房门,老人用手撑着膝盖就要站起身子。
但他着实太老了一些,这样简单的事情他却做得慢吞吞的,一旁的夏弦音见状赶忙上前搀扶老人,老人这才晃悠悠的站起了身子。
“弦音,给世子看座。”老人再言道。
夏弦音将殷无疆扶到了一旁的木椅前,这才走到房间的角落,想要搬来一张木椅,但这时她的余光忽然瞥见那角落中的神龛上供奉的牌位不知何时被倒放在了神龛上。夏弦音的眉头微皱,在她的记忆里,这道灵牌是殷无疆唯一在乎的东西。
自从跟在殷无疆身边以来,每次来到这房间中,神龛上的香火从未断绝,灵牌也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显然是被经常道理,殷无疆似乎也很喜欢与那灵牌对话,只是说着些什么,夏弦音却从未听清过。这般被倒放在这处的情形,夏弦音倒还是第一次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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