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眉眼,与他昔日的青梅隐约有几分相似。
龚长义本来随意的搭讪,见此顿时认真几分。
“我的住所便在不远,若娘子不嫌弃,可去那里包扎。”
“多谢,”女子声如黄鹂,粉面染上一抹红晕,羞赧的垂下头,微不可见的点了点。
昨天玛瑙太过狂放,被此人生生打将出来。
据她贴身嬷嬷分析,此人应当不喜投怀送抱,主动求欢的。
于是便有了这一场偶遇。
龚长义彬彬有礼的在侧引路,带着她来到客院。
袁宝儿正在收拾窗下的睡莲,见两人过来,忙上前见礼。
龚长义示意她起身,吩咐道:“去寻些伤药来。”
袁宝儿转眼,见女子轻握着手腕,不过从哪儿看好像也都没伤,便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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