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长义见她还不动,便皱起眉头。
袁宝儿赶紧差婆子去准备。
婆子识得女子,不敢怠慢,急急跑去找管事。
如此一连串忙活下来,龚长义和女子已经对坐在临窗的榻几上下起了棋。
袁宝儿拿着伤药,透过窗棂去看两人,总算福至心灵,没进去打扰。
如此下了两盘,已经将近傍晚。
女子掷子认输,笑道:“大人棋艺过人,珍珠甘拜下风。”
袁宝儿一直候在门口,听闻这名,她挠了挠脸。
玛瑙,珍珠,听起来很像一挂的。
莫不是她想多了?
她心里嘀咕着,就见龚长义送珍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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