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怔住了。
说完那句话以后,短短的一霎间,江父的脸像是苍老了十岁。
她讶然无语,眼神越过院门,看向里屋。屋子里的餐桌上,江之林的母亲正伏在桌案上,哭得很是伤心。
……
从小镇另一边走出去,沿着西边蜿蜒的小河,走到上游,坡度渐渐平缓的地方,长着一棵孤零零的香樟树。
闷油瓶便倚靠在树根下,嘴里叼着根草叶,漫不经心地望着天边游离的云朵发呆。
轻巧的脚步声漫过草地。柳烟视坐到他旁边,将挎包覆在脸上,忧郁地叹了口气。
“搞砸了……”
闷油瓶用余光瞥了瞥她,继续看云,没有说话。
柳烟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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