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林的爸妈,好像已经知道她入狱了。”
闷油瓶平静地“嗯”了一声。
柳烟视又说:
“好像是昨天的报纸刊登的,江爸爸一直在翻来覆去地看那一版。”
闷油瓶又“嗯”了一声。
柳烟视斜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时左才又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我要不是早就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会在这等你让你自己一个人去。
“啊啊啊啊!时左才我讨厌你!”
柳烟视气得不轻,又无处发泄,在树根下无端大喊起来,声音在空阔的草地上传出去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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