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润玉面前,她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一口气将这些话说了个痛快。
润玉此时则有些震惊,一方面他惊叹于静沅过人的见识和犀利的言辞,另一方面也开始思量起水神其人究竟如何。
在这九重天界,水神的声名素来极好,润玉亦与他有过数面之缘,虽未曾深交,但私心里也觉得他为人持重,确有君子之风。所以,初闻静沅之言时,他有心想为水神辩白一二,但细细品来,又发觉静沅所说竟是字字在理,一时竟找不出可以反驳之处。
静沅并不知道自己的话给带来了润玉多大的冲击,还又把话题转回到了最初:“所以,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他的私事,确切地说,就是感情之事,我想知道他与临秀姨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过临秀姨,她只说她和水神是天帝赐婚,但他们各自也是愿意的,至于其他便不肯多说了。可若真是如此,眼下这情形又算什么?哪有分居数千年的夫妻?
临秀姨性情恬淡、温柔善良,自觉这数千年岁月安然,所以十分知足,但我却没办法对此事置之不理。若是夜神殿下知道些什么,还望能为我解惑!”
润玉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此事涉及父辈私事,润玉本不该多言,但见静沅道友对风神仙上一片拳拳之心,润玉却也不忍相瞒……不过,那些昔年往事,润玉也多是道听途说,不知其中是否有所误会,静沅道友听过之后,还需加以甄别才是。”
“如此,多谢了!”静沅抱拳一礼,郑重道。
“静沅道友不必客气。”润玉轻叹了一声,道:“道友可知先花神?”
静沅点了点头,道:“自然知道,她是水神和临秀姨的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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