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板做这门生意,想来客人必定是形形**,跨界甚广。贺某想请于老板帮忙打听个人。”说着,贺文习惯性的环顾四周,“据说,前一阵子,在县令大人小舅子开的酒楼里。有位外乡人,因为花费太高,跟伙计发生争执。最后,被投进大牢,病死在狱中。”
钱老板说完不久,贺文和先克商量过,这件事,他们一定要过问。不仅如此,还要将此事作为此次调查刑狱的突破口。无奈他们人生地不熟,如果亲自去查,一定会暴露身份。想要请人暗中查访,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
来到“玲珑”,见到于掌柜,贺文左看右看,觉得此人正合适。他也不拐弯抹角,干脆直接说出来。毕竟越早去追查,越容易找到线索。
“此事你们竟然知晓?”于掌柜有些吃惊。听钱老板说,这六人是昨夜才入住他的客栈,为何竟连这都知道?
“今日听钱老板无意中提起,并非早已知晓。”贺文如实以告。
“这事件,整个县城也只有少数人知晓。衙门对此更是讳莫如深。”于掌柜没有直接拒绝贺文,只是非常怀疑他们过问此事的动机。“几位是外乡人,来到此地,为的是采买兵器。为何要打听个不相干的死人?于某不解,还请赐教。”于掌柜是生意人,不想主动招惹官府。更何况,此事本与他无关,他可不想凭空卷入其中。
“准确的说——,”于掌柜的反应很正常,贺文点头表示认可。自古就有“灭门县令,抄家知府”之说。官威好使,人人皆知。寻常百,卑微低贱,不得已决不想与官家有瓜葛。生意人要赚取利润,不得已才与之亲近。巴结行贿的目的,无非是套取好处,说白了就是相互利用。如果无利可图,他们跟普通平民一样,尽力走避躲闪。
“我们六人决心插手此事,因为,此事与我们此次的任务有关。我们对外宣称是江湖走镖之人,不过是掩人耳目。我之所以把我们的真实意图说出来,为的是消除于掌柜的疑虑。还请于掌柜不要对外声张。”
听完贺文的一番话,于掌柜马上明白过来。这六人,必是官府之人,而且来头不小。购置器械不算,又要插手命案,明摆着就是上面派来的。故意隐瞒身份,可见身负重任。
“在下明白,一定守口如瓶。”想通了这一层,于掌柜整个人放松下来,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于某并不十分清楚。只是前几日与一位生意上的朋友喝酒,听他说起过。似乎病死的人家住南地,离县城还有一段距离。他是来收货款的。出事后也没人来寻,很是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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