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钱老板连忙追问,“你相公呢?”这两次都没见到店老板。

        “生意不好,这里不需要人手。让他去酒楼帮工。”老板娘一肚子苦水,正愁无人可诉。见到发小,忍不住抱怨起来。“不知县令大人中了什么邪,说是要缉拿要犯。最近经常派人四处盘查,店铺生意冷清了不少。除了昨日是集市,他们刚巧没来,生意略微好点之外,平时都没什么人。大家都怕惹上官府。”说完又是数声重重的叹息。

        “有这等事?”钱老板非常惊讶,“这是何时开始的事情?”他隐约觉得,这事跟那冤死之人有关。

        “大约五六天前吧。”老板娘继续道:“虽说我的店位置靠后,可是从前,一天下来,满桌总有几轮。现在倒好,苍蝇比客人来得还勤快。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老板娘一家老小就指望这个店营生。家里有个赌鬼老爹,之前赚的钱都给他还钱去了。好容易熬到他老了,眼花手抖,没法赌了,夫妻俩才存了点小钱。除了老的,还要抚养两个孩子,只够勉强度日。所以,虽然生意不好才这么几天,老板娘却已急不可待。

        老板娘还要继续,突然进来两名捕快。她眉头一皱,正要发牢骚。谁知二人径直走过来,朝钱老板打招呼。

        钱老板招招手,说道:“两位来了,请坐。”转头吩咐老板娘:“我约了朋友,先上两杯茶,菜随后再点。”老板娘闻言,赶忙起身,满脸笑容的给两位倒茶。她则坐回门前迎客的座位。

        “钱老板吩咐我二人前来,是不是有生财之道要关照?”年纪稍长的张武率先开口。年纪稍轻,生得一张娃娃脸的陈亮只是笑,不作声。

        “大家兄弟一场,就别笑话我了。一日为三餐奔波的人,哪有什么生财之道?”钱老板指向二人,笑道:“要说生财,恐怕两位才有道啊。‘衙门八字两面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进去的,哪个不得拿白花花的银子孝敬你们?”

        “钱大哥又来取笑我们了。”陈亮右手把玩茶杯,晃晃脑袋,“我们是卖命有份,拿钱靠边,发财是一点不沾边。”

        “现在,衙门上下全是县令大人的人。狱吏、捕头、差役、疱人,无一不是。剩下几个,就我——”说着,张武指指陈亮,又说出另外两个人的名字,“对了,还有今早你见的福伯。你说说,就算是有白花花的银子进来,过了他们的手,还有我们俩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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