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敢自我推荐,真是勇气可嘉。”赵盾频频点头。“此次荀林父等人大献殷勤,假装忠心,倒也不是没好处的。起码给我们要做的事造了势,我们还能借此发掘深埋地下的金子,不失为喜事一桩啊。”
“那,依大将军所说,这三人——”听口气,这三人应该被列入名单。同为寒门子弟,臾骈由衷的希望有更多这样一腔热忱有才干的人被纳入晋国的官僚体系。他渴望与这样的人同朝为官,一起为晋国霸业并肩作战。
“这三人,你们二人均考核过?并非道听途说?”赵盾看向臾骈和郤缺,两人不约而同的郑重点头。“既然如此,就将圈中的三人划掉,用这三人替代。另外——”他望向郤缺,“你帮我盯紧这三人,观察他们去到各县之后的表现。命他们与你单线联系,我要他们为我们所用,发挥他们的特长。”
三位一身抱负,隐忍多年的普通小吏,终于盼到新君继位,执政大人有心兴利除弊。这是十年难遇的机会,他们冒着越级上书,可能被长官敌视甚至摒弃的风险,放手一搏。终于,生命中最温馨的一缕春风,将他们从笼中解脱。
当他们振动翅膀之时,风正起,他们渐渐远离地面,飞向高处。当他们向下俯视,过去渺如尘埃,抬头远望,海阔天空。
“另外还有七人,情况各异。”三人已定,臾骈松了口气,剩下还有七人,接着讨论。
“这件事情有点怪。”郤缺说道:“这七人里面,有三个人,据我所知,都是先都将军的部属。他们主张把某人换掉,启用另外之人。另外之人,既不是推荐之人的密友,也不是先都将军信任的部属。”
赵盾扬扬眉,问道:“有这等事?难道是因为他们得不到出差机会,心有怨望,所以要借机打乱上官的部署,以泄心头之恨?”
臾骈摇摇头,“属下查过这三人,才华能力都是中上之选。与他们举荐之人,不相上下。只是,他们为何没有举荐自己,令人费解。”
“是啊,这三人,属下最近考核新兵时与他们有过合作。他们与我配合默契,处事持平,看来也是得力能人。为何不大胆自荐,反而要为他人作嫁衣?”郤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之前与臾骈还为此想破脑袋,议论不休,愣是没个定论。
赵盾看向二人,低头又念了念三人的名字,说道:“这三人品行才华都是中上,推荐之人与他们虽不熟识,却也是可用之材。那么,他们有心打乱上官的部署这一目的,可以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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