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为了扫兴,只是有疑问。”先都强调道:“目前是双方拼人力比拼时间的重要时刻,臾骈和郤缺频频出入赵府,为的就是与我们斗出个胜负。为此,可说是不遗余力,殚精竭虑。”说着,他又环顾四方,看向众位,“先克是赵盾一手提拔,委以重任,这个关键时刻,却不见人影,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荀林父看看先都,又看看箕郑父,开口道:“仔细一想,确实是有疑问,干脆我派几个人去打听打听。”他望向先都,“你也可以私下找几个人到先府问问,看有什么蛛丝马迹。有了消息,我们再碰头。”
今日事虽已毕,众人并没有像以往喝酒闲谈,而是各自散去。毕竟,对他们而言,目前棘手的事情太多。在这件原本他们胜券在握的事情上,他们遭遇了挫折,目前正是补救阶段,谁也无心开怀。
平陵城。
就在“五君子”对先克的行踪猜疑不定时,先克在平陵县着手调查的两件案子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成康和刘进去到“春风酒楼”,很快就找到莫老板。余风死后,怕惹上官非,莫老板绝口不提此人。二人跟他提起余风,他矢口否认与他有过生意往来。无奈,二人只得找了几个人假扮流氓,诬陷莫老板,说他欠钱不还,要将他杀死。情急之下,莫老板才道出实情。还将他与余风交易的凭据乖乖交了出来。
酒楼完事之后,二人又去寻余风表弟。中间又去了一趟依县。经过侧面打听过,余风的表弟,名叫陈奇,还未归家。不在依县,难道还在本县?又或者是等不到余风,他只身一人去云县做生意去了?如果在云县,茫茫人海,更是无从找起,这可如何是好?
二人为此一筹莫展。最后只得安慰自己,没找到尸首,起码证明他性命无忧。只好先在本县查访,隔段时间再去依县询问。
王良和李全这边,戏码正在有条不紊的展开。李全扮演的混混,非常自然愚蠢的在“得胜赌坊”输了几两银子,之后成功的混进众赌客当中,交了几个狐朋狗友。王良扮演李全身边家境殷实却满**糊的花花公子,充当陪酒买单,帮李全擦屁股做善后工作的“愚友”。
交了三五“知己”之后,他们得知,这些赌客当中,小部分是真的来赌,大部分却是赌坊请来的托。这些托大肆挥霍,赚到大把银子。他们出手大方,吸引了不少见钱眼红的人参与赌博。他们之所以能赢,全是赌坊的刻意安排。由于他们能带来客流,赌场老板会从真实来赌的客人的花销中,抽取相当比例的佣金给到他们。
除了赚取佣金之外,这些托还与赌客假意成为朋友,拍他们马屁。他们站在赌坊的对立面,与赌客同仇敌忾。博取友谊之后,了解这些人的家境为人,并报告给赌坊。赌坊对信息进行筛选,对上有老下有小的特别留意。已经发生过多起,赌输了全部家当,被逼签字卖儿卖女。
两人与这些朋友厮混几日,终于有机会接近了几个托。问起签的卖身契约,他们酒酣耳热之后隐约透露过,其中不乏威逼和哄骗。但是这些被卖的孩子,去往何处,由何人处置,是否有衙门参与,他们似乎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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