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钱老板在大门前踱步时的焦急,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好容易盼到他们回来的大喜过望,却又不像是玩笑。况且还有成康与他的一番对话,都不像是做戏。六人按捺住好奇,继续不动声色,等待谜底揭开。
“在下陈奇,见过六位朋友。”六人的气势把陈奇压倒。他反复思索,决定先自报家门,率先打破沉默。
“陈奇?”起码有四人同时发出惊呼,叫得最大声的,当属成康。
“你是陈奇?依县的陈奇?余风的表哥陈奇?”成康的大脑终于挣脱混乱,杀出一条血路,连发三问。
“正是。”陈奇瞪着这位连珠炮似发问的男子。他身形高大,气势不凡,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他似乎颇为焦急,急着确认他和余风的关系。他的反应和早上钱老板与他会面时一模一样。他问:“莫非这位公子也认识我表哥?”
成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冲到钱老板面前,拍拍他,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朵根。“钱老板真是员福将,说什么就来什么。”
陈奇更糊涂了。
这位公子不理睬自己的问题,而是直接奔到钱掌柜面前。两人相视一笑,不时还看看他,似乎他的到来令他们惊喜万分。瞧瞧其余五人,有人点头微笑,有人拍胸口仿佛石头落地,有两人还击掌庆贺。
他能感觉到这些人是欢迎自己的,可是为什么呢?难道仅仅因为他是余风的表弟?这些阶层不一的人,难不成都是表哥的朋友?为何他们会同时出现在此?可是他之前从未听表哥提起,他在平陵有那么多朋友。看来看去,反复揣度,这些人的善意是真诚的,不像伪装。想得越多,疑惑越多,此时的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位兄弟,其实我们跟你表哥余风素不相识。”成康高兴得忘形,只顾和钱老板相互吹捧。其余人则激动难言。当事人被晾在一边,表情呆愣。先克忍不住开口道:“我们不过是想为他洗清冤屈的好事者而已。”
先克的一句话,瞬间让陈奇呆住。他望向钱掌柜,钱掌柜冲他点点头,附在耳边轻轻说道:“他们不仅热心,而且还有本事把你表哥的冤屈洗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