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克六人来到县衙门口的时候,守卫的大爷刚刚把门打开。
此时,四名侍卫均穿上同款长袍,腰胯佩刀,身姿挺拔的立在马上。先克则是一贯的白袍锦带,腰间坠一块玉佩,绛城那个气宇轩昂的贵公子形象再次光临。贺文身着深褐色的丝质领衫,眼神专注,气势沉稳。
贺文开口道:“请问县令大人是否在官署之内?”
开门的大爷,正是福伯。虽说只是看门,寒来暑往,迎来送往,也算是阅人无数。眼前的六人,气质不凡,语气笃定,并非有事相求,有冤要诉的寻常百姓。他上下打量六人,缓缓开口,语气恭敬:“不知六位,因何事要拜见县令大人?”
守卫说话客气,一看就是个知轻重的人。又见他年迈,先克说话也很客气。“请问老人家,如果是上官要召见下属,可否当面再将事情言明?”
“这……”,福伯一听,心里一惊。他重新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六人。一开始就说话的那人,年纪最长。现在说话的年轻人,年纪最轻。年轻人四周,围绕着四位侍卫,可见他身份最尊贵。
可是,年轻人提的这个要求,确实难倒了他。因为以往有上官来访,县令大人总是早早率领全部僚属,恭候在此。从未发生过县令大人毫不知情,上官一早就要登门求见的事情。
今日所遇,乃是福伯生平第一次见。他想了好一会,只得硬着头皮应道:“小的只见过属下在门口跪迎上官,却不见上官已经到来,属下还不知踪影。”说完,他惶恐的看向六人,不知所措。
只听得一声笑,来自年纪最长的男子,他对年轻的公子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难为老人家,将身份名帖直接递上去吧。”
年轻人略微低下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绸布,将绸布打开,里面是一片竹简。他看向向守门人,将竹简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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