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双手接过名帖,恭敬的说道:“请各位稍等,小的去去就来。”转过身,一路疾走,奔县衙内堂而去。
“守门人倒是忠厚诚恳,毕恭毕敬的。”先克赞许道:“看来这县衙上下,最真实可靠的就是他了。”调查过程中,层层深入,无一处不指向县衙。这个代表晋国政权的派出机构,代替君主牧养百姓的地方,门面高大,气势威严。不想,却是藏污纳垢,罪恶横行的渊薮。遇到如此客气的守卫,先克觉得非常意外。
“老伯是钱老板的故交,叫福伯。”成康曾听钱老板提起福伯。“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里面如果再有真诚和善的,八九不离十,也是钱老板的朋友。不信,咱们可以猜一猜。”成康提议道:“我们进去之后,猜猜哪四位是钱老板的好兄弟,算是为此行添点乐趣,如何?”说着,他望向三位侍卫。
“好啊。”王良首先附和,“咱们看过人后,都不说话。把人的面目特征记下,到时跟钱老板一对便知。”想到因此又能见到钱老板,王良不觉心头一喜。他和钱老板有几分相似,心里都住着个敏锐易感的少年。害怕离别,渴望与知己再会,哪怕只是短短一聚。
王良答应得如此爽快,李全和刘进也不甘落后。他们也想试试自己的眼力,于是满口答应。
四人正为输赢的奖罚讨价还价时,福伯气喘吁吁来到跟前。
“六位大人,快快有请。”福伯停下脚步,刚缓过气来,就急着开口道:“县令大人正换官服,还命合衙官属一起迎接。现在,请六位先跟小的去二堂歇息。”
正说着,又出来几名仆役,将六人的马牵走。福伯领着六人,急急去往二堂。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六人坐了下来。
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夹杂着脚步声,还有交头接耳的声音。突然一下,又沉寂下来,喧哗声戛然而止。六人正感到诧异,左顾右盼,不明所以。
忽然,一名中等身材,大腹便便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穿官服,戴着官帽,双手捧着先克的名帖。站定之后,他的眼睛在六人身上逡巡,想开口询问又觉不妥,狐疑不定。他拉过守门的,问清楚名帖来自最年轻的公子,于是朝先克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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