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贺总管,今日可曾见过赵穿?”郤缺问道。
“没有。”贺文摇摇头,“今日贺某组织家丁去找大将军,刚刚进门,两位将军可与仆从确认。”
“我相信你,贺总管。”郤缺继续问道:“这几日可与赵穿有过接触?”
“有的。”贺文努力回想,“前天晚上,他还给我传了消息。说是君主对大将军的追杀仍然没有放松,让我加紧派人手,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大将军。”
“一直找不到大将军,赵穿可曾对你提过,他有什么计划?”士会插了进来,“是不是要对付国君,借机报复之类?”
“没有。”贺文摇头。心想,赵穿也就说过一次,那时情绪激动,不能当成是有计划吧?所以他一口否定。
“大将军失踪这段时间,赵穿做了些什么?”郤缺又问。
“大将军失踪之后,寻找大将军的任务主要以我们这边为主。在下会跟老夫人商议,之后再做安排。”虽不知两位将军为何问得如此仔细,尤其对赵穿的行为如此重视,贺文还是据实以告。
“通知赵穿将军,是想借助他驸马的身份,方便到宫中打探消息。结果,什么也问不出来。后来,他从混迹江湖的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些线索。他们告诉他,宫中有人花钱请江湖高手去追杀大将军,并在城门设伏。寻找大将军的过程中,赵穿就提供了这些有用的信息而已。”
“赵穿真的没有跟你提过,他要报复国君之类的话?”士会再次追问。
“不敢瞒两位将军,”贺文隐约察觉到,两位将军有此番问话,一定是有不利于赵穿的传闻出现了。“当初听到大将军失踪,我们猜测与君主有关。赵穿知道后,确实在我面前咒骂过君主。说他是无道昏君,竟然迫害忠良。但是,当时只是猜测。就算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作证,的确是君主行刺了大将军。所以——”
“这些话,不过出于义愤而已。况且,大将军又是他的兄长。在下认为,赵将军为兄长命运担忧,一时口不择言也是人之常情,不能列为报复或是预谋的证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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