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郤缺点点头,“没有证据,我们也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好人。”
“两位将军问了贺某许多问题,不知贺某能不能也请教两位将军一个问题?”郤缺用了‘证据’这个字眼,想来事情不小,贺文趁机反问。
“贺总管是想问,我们为何一直在问赵穿对君主的态度吧?”士会显然很清楚,贺文想知道什么。
“正是。”贺文也不避讳,“难道是赵穿对君主的不满,传到了君主的耳朵里,君主很生气,特命两位将军来兴师问罪?”
“兴师问罪?”郤缺摇摇头,神情凝重,“君主已经没有办法兴什么师问谁的罪了。”
“那——”贺文只觉话中有话,隐藏玄机,可是……难道是……
“今天一早,君主启程去往东郊的桃园山庄打猎玩耍。结果——”士会跟郤缺交换眼神,顿了顿,继续道:“下午泡热泉时,被刺死在浴池中。”
“啊?”贺文惊得目瞪口呆,“这……君主……救不活了?”
“喉咙被短剑刺破。被发现时,心跳脉搏已经停止,没得救了。”说完,士会强调道:“目前仅五卿被告知,其余人还不知情。请贺总管保守秘密,不要外传。”
一旦君主被杀的消息传扬出去,南面的楚国不知又要惹出什么事端。祸不单行,偏偏大将军仍不知所终,简直是双重打击。如果两件事情都散播出去,不知会掀起什么惊涛骇浪。
“贺某明白,多谢两位将军信任,在下一定守口如瓶。”贺文在将军府不是一天两天,事情的轻重缓急,他心明如镜。
国君死亡这种事,就算是正常死亡都不是马上就对外公布。一班朝中重臣商议过后,视内外局势,斟酌再三,确定不会造成动荡,才会对外发丧。更何况这种死于非命的,更是慎之又慎。对内,恐怕会引起朝野震荡,民间恐慌。对外,担心引来强敌环伺,后果难以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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