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就是像现在这样?
因为自己心中的恨,去欺凌折磨一个根本无力反抗的女子?
这好像,是他曾最厌恶,也最为不耻的行径吧。
他是恨极了她的,但是杀了她可以,却不该这样对待她。
想到这里,君弈眼中的阴鹜与恨意统统散去,转而化作一种近乎自嘲的颓然。
不,他不会一样的。
那个疯女人她就是错了。
这天底下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跟那个畜生一样。
他垂着眼睫退开了些许,伸出去的手,也还没来得及碰到她的哪里,便垂了下去。
云小棠只是垂死之际胡乱挣扎一下,也想过自己的挣扎会让这人停止动作。
所以这会儿也是泪眼朦胧,一脸懵逼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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