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弈没看她,只是默默拾起旁边唯一完好无损的披风,随手扔过去盖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这才抬起眼帘望着她抽噎的样子,隐忍而无奈地陈述一个事实:“我还没把你怎么样。”
云小棠本来就冻得直打哆嗦,这会儿见披风盖过来,连忙抓着披风往自己身上裹。
裹好后,见马车内静悄悄的,又惶恐而疑惑地看向这神经病。
君弈离了她一些距离,只不过仍旧看着她,眼神依旧不善。
与她对视半晌,他突然恨声道:“可不让你受点疼痛,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论什么事情都会报复回去。”
“既然不这样惩罚你,那不如换种方式……”
说完,他拾起旁边鲜血淋漓的剑。
云小棠见他此举,刚平静没几秒的心情又骤然一惊。
剑刃前端沾着尚未风干的鲜血,尾端泛着森然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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