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旻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褚桓走到了裴南秧的面前,黑着张脸,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的少女。
看见褚旻的模样,褚桓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唇角,温和地说道:“阿旻,在长平之战的时候,我受伤落水、险些丧命,是这位苏南姑娘正巧经过,救下了我。后来,我听说苏姑娘亲人早逝,一个人行走江湖,靠卖艺为生,便雇她做了我的护卫,将她一齐带回了北周。”
护卫?!这又是哪出?裴南秧一惊,刚刚挑眉看向褚桓,就听得褚旻极度不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护卫?!二哥,你的功夫哪里需要她护卫?好,就算她真的是护卫,那就去护卫该去的地方住,凭什么住在母亲生前的院子里?!”
“苏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为什么不能住在这里?”褚桓沉下了面色,朝裴南秧赔礼道:“我们阿旻平日里说话无状惯了,并没有什么恶意,你无需放在心上。”
“侯爷客气了,”裴南秧冷着脸,语气疏离地道:“三公子说得句句在理,还请侯爷为我换一间屋舍。”
“阿旻年纪小不懂事,他说得话不必理会,”褚桓语意温柔,甚至还夹杂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你若是在这有什么吃不惯、住不惯的,尽管让人知会我便是。平日里若是有事无事要寻我,也可以让素云带你过来。”
“多谢侯爷,”裴南秧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模样,不咸不淡地说道:“这些小事就不劳侯爷费心了。”
褚旻本来看到自家叱咤风云的二哥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刚想开口骂裴南秧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可转眼间,他就瞧见裴南秧对自己二哥爱答不理的,不由又一阵邪火涌上心头——想想自己二哥在北周,甚至是在整个苍泽大陆,是多少女子的深闺梦中人,你一个卖艺的、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凭什么在我二哥面前耀武扬威、横眉冷对?!
想到此处,褚旻长眉倒竖,怒道:“别以为你救过我二哥的命,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你不过就是个……”
“阿旻!”褚桓低喝一声,刚想说什么,就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二哥,你怎么了?!”褚旻急忙停住了话头,一把扶住褚桓,满脸都是焦急之色:“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