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以后还结婚呢。”
他声音带笑说得揶揄,报阮年刚刚勾/引之仇,阮年瞪了他一眼,路瑾言却乐呵得更欢了。
视线扫过宾客,落在中间一圈家长身上。
路家两位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其余各位亲戚也都喜滋滋关注着他们,唯独的少了路漫漫。
阮年昨天给她打了电话,路漫漫的声音疲倦,阮年觉得她这一秒在打电话,下一秒就会睡过去。
整个路家那么大,除了她爸妈,谁也不知道她在意大利干什么,上学?还是工作?
堂堂的路家大小姐,有无尽的资本,这次的离开很大成分源于赌气,可是到了意大利她却飞快的成长,从跟路漫漫偶尔的聊天当中,阮年听得出来,她成熟了很多,依旧是那副张扬的几乎傲视别人的样子,却懂得了收敛和迎合环境。
她头上的王冠太重,重的她要用全身的力气去扛,以往她有祁修远,却发现除了靠自己没人能替她分担一点重量,每次挂了电话阮年都在想。
江家跟路家的地位差多少?她的王冠有多重?要有多大的力量戴稳王冠才能优雅且坚定地跟路瑾言站在一起?
不远处江阙的眼睛带笑,眼神温柔,那双多情眼温柔起来真的活活把人溺死,他似乎轻易能捕捉到阮年心里隐藏的心思,总在面对她时由内而外散发着沉稳。
他用气场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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