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休夫。”采冬提高声音,让在场围观的村民们都听到她的声音,“我请大伙儿帮我做个证,今日我要休夫。我和陈恒成亲以来,他从未将我当做妻子,但凡有一点点不顺心,对我便是拳打脚踢。”
采冬掀起衣袖,露出里面的青紫和各种疤痕:“这些都是他打的,还有他拿烟袋烫的,就连我这胳膊,都被打折了两次。”
“作孽啊。”陈婆子低叹一声。
“你是他妻子,他还打你不得了?”陈三理直气壮,“你就是他养的东西,和他养的土狗有什么区别?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被他打不乖乖受着,还在这说大话要休夫?离了恒哥儿,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宁可死了,也绝不回陈家。”采冬神情坚定,“这是休书,除了孩子,我什么都不要。从今往后,我和孩子,与你们陈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陈三看她是来真的,也有点急了,威胁道:“采冬,别给脸不要脸!你……”
姜雨笙道:“你这是不敢?怕你家那位母猪大人有意见?”
陈三瞪了她一眼:“我们陈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的?是不是你怂恿她休夫的?你自己不知羞耻上赶着要嫁给太监,就别把……啊!”
他捂着腰,一回头,见柳如津阴沉着脸看着他。
“再出言不逊,直接踢断你的腰,看你家母猪大人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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