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笙一愣,随后惊讶道:“你把做盐渍鸭的大厨给请来了?但我记得江和府是有规定,做这的厨师不得离开江和府,更是不得把这手艺带出去的啊。”

        这也是为什么以前没人想到会请厨师来的缘故。

        邬瑶神秘地眨眨眼:“以后你就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了。”

        “阿娴。”有个书生模样的人笑着向这边走来,他一身青衣布衫,正是如今的探花,现在也是翰林院的修书,邱粟。

        邬瑶看见他,“哼”了一声:“这不是邱修书吗?今儿个吹的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来了?”

        “阿娴。”邱粟伸手去拉邬瑶,“那日我是心急,说话冲了,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你就别和我生气了。”

        邬瑶虽说是话,可这脸上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再看看来人打扮,姜雨笙也明白面前这位,就是邬瑶的青梅竹马,只等着过完年就成亲的未婚夫了。

        “要我不生气也行,今日就罚你吃下一整只盐渍鸭,还不能喝水。”

        “只要你不生气别说一整只了,就是两只三只都没问题。”邱粟拍着胸脯道,见邬瑶笑了,他也跟着笑了,“我家阿娴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谁是你家阿娴了。”邬瑶娇嗔着说了一句,这才想起一旁的姜雨笙,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忙介绍道,“这位是阿笙,就是我父亲一直提起的那位姜东家。”

        邱粟对姜雨笙行了个礼:“我岳丈说好的人,必是有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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