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

        几人进了酒楼,里面高朋满座,人声喧闹,姜雨笙对邬瑶竖起个大拇指,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父亲会很欣慰的。”

        品尝过盐渍鸭的人都说好,几乎没有人空手离开的,姜雨笙倒是越来越好奇这邬瑶是怎么把她说的那人给运来的。

        客人逐渐散去时,有个带着围裙的男子从后厨走了过来,对邬瑶比了个手势。

        邬瑶摇头:“不用了,若是后面来的客人吃不到盐渍鸭,我就请他们明日赶早来,不能来了都满足,这才能吊足人家胃口。”

        那男子对邬瑶竖起个大拇指,正要走却被她给叫住了,指着姜雨笙:“这位是姜东家,是我在都城新认识的好友。”

        “阿笙,他是闻然。”对上姜雨笙眼里的疑惑,邬瑶颔首,“我说的运人就是他。”

        闻然笑着和姜雨笙比了个手势又回到了后厨,听得邬瑶道:“他是江和府本地人士,一次意外中伤了喉咙便不能说话了,那次意外也是我救了他,不然何止是喉咙,这命怕是都没了。”

        “他为了报恩跟着你来都城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我知道他会做盐渍鸭后,就顺口这么一提,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邬瑶眼里有些可惜,“他的亲人都在那场意外里丧生了,而他自己即使活下来了也只能隐姓埋名,旁人都以为他死了,跟着我来都城反倒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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