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徽介漠然的脸上有了些表情,冷冷瞥了她一眼:“怎么回事?”

        筝儿颤抖着身子,头越垂越低:“那天晚上降紫宫里突然来了一人一羊,他们都喝得醉醺醺,筝儿被那头羊撞晕,不知怎么的就离开了降紫宫,筝儿猜想那晚你宠幸的是那位姑娘。”

        阴郁的殿里,压抑至极的气息,尚徽介道:“那个姑娘是什么模样?”

        筝儿不敢隐瞒:“就是那天常山王爷带进宫来的那位小太监,她其实是位姑娘……”

        “哈哈哈哈……”他突然狂笑出声,赵福媃啊赵福媃,竟然是你!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啊。

        筝儿看着他疯癫的模样,一时之间被他吓哭,死死地磕头道:“王爷,筝儿只是一时糊涂,想着进宫来混个好日子过,看在筝儿坦白的份上,请饶我一命吧。”

        “筝儿啊,你快快请起,本王只是太高兴了,多谢你告诉本王真相,本王不止要饶你性命,还要满足你一个要求,说吧,你想要什么?”

        “真……真的?”筝儿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我想出宫去,我不想再学宫规了,真是太、太辛苦了,呜呜……”

        原因有二,一是宫里的生活太乏味且死板,待着犹如咸鱼;二是尚徽介不爱她,不单止不爱,他还嫌恶她。

        若真的把一生耽搁在此,太亏太亏了。

        尚徽介求之不得呢,他亲自扶她起身,道:“好,本王答应你,本王还要认你做干姐姐,让父皇封你为郡主,保证你余生生活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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