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儿脚下一软,差点没站住,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您不怪我欺骗了您?”

        “不,只要想到那晚上的人是福媃,本王便什么气都没有了。”尚徽介高兴得像个孩子,手舞足蹈地来回踱步,“孩子是本王的,竟然是本王的!赵福媃啊,你竟然送了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筝儿抬头去看尚徽介,心里多日来的郁闷缓缓散开,还好自己没有完全对他动心,还好那天他看见自己吐了,这才让她重新审视了这段关系。

        长定宫里,筝儿喜滋滋地和林贵妃说要出宫去,脸上的喜色藏也藏不住。

        “什么?你要出宫?谁给你的狗胆竟敢说这样的话?你一个花楼女子能进宫来是天大的恩赐,你竟如此不惜福!”林贵妃怒吼道,一天之内两个女人拒绝她的儿子,她儿子什么时候这么不香了?

        筝儿痛恨她天天骂自己为花楼女子,冷声道:“娘娘息怒,广平王殿下已经答应放我离宫了。还有,筝儿是许家的嫡女,也曾是人人艳羡的千金小姐,只是被坏蛋陷害抄了家,现如今皇上已查明真相,还了我许家清白,还望娘娘不要一口一个花楼女子的叫我!”

        当初许家死剩她一个,她是迫于无奈才卖身花楼卖艺,但从来没出卖过自己的身体。

        林贵妃一时气噎,缓了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筝儿又道:“筝儿受过长定宫的教诲,所以前来与娘娘和嬷嬷道别,如今筝儿已经把话说完了,便先行告退了。”

        “站住!你做过阿介的女人,你这一出宫去再想嫁人可就难了!毕竟做过皇家的女人,谁人敢要。”林贵妃才不在乎她走或留,她只是不敢相信有人不想留在皇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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