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屏风后出来,赵福媃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把人拦住?”
福阶道:“放心吧,王爷早已让人盯着柔儿和润儿,她跑不远的。”
他拆开信封来,只见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银票,全是一百两一张,还留有一封信,信中写道:“妈妈,这些银票是我的赎身钱,卖身契我已从你房中拿回,自此互不拖欠,润儿留。”
赵福媃疑惑道:“既然有钱赎身,大大方方去与老鸨说不好吗?何须这般偷偷摸摸?难道她才是凶手?!”
否则解释不通她为何要趁着这个时候离开,即便是要离开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请辞吧。
福阶将信和银票装回信封放回原处,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道:“走,去柔儿房中看看。”
赵福媃只好跟着他出去,好在廊道上没人,柔儿的房间在廊中间,走十几步就到。
听着屋里没声音,福阶悄悄打开一条门缝来,观察无人后才进去。
二人搜查一番后,并没有发现不妥。
赵福媃道:“柔儿不在,房中又没有可疑之处,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福阶只答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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