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媃明白他的意思,只好坐在屏风后的椅上,无聊至极地待了两个时辰才听见开门声。

        柔儿提着挎篮,哼着小曲进来,心情很不错,眸中早已不见惧色。

        她从篮中拿出几样胭脂水粉,先是对着小镜子涂了口脂,抹了香膏,然后不知是想到什么,捂着嘴巴笑了笑。

        赵福媃和福阶对视了一眼,又听闻外面吵了起来,老鸨的愤怒声响起:“真是岂有此理!你竟敢偷跑?!”

        他们知道润儿被抓了回来。

        柔儿惊慌了一瞬,匆忙把胭脂水粉收入篮中,换上一副神色忧愁的面容出去。

        润儿被抓到一楼正厅内,此刻正跪着,身侧有两个侍卫站着。

        老鸨正指责着什么,润儿道:“我的赎身钱放在房中了,不信你去看。”

        老鸨嗤笑道:“你哪有银子赎身?还敢去我房中偷卖身契!润儿啊润儿,我待你不薄啊!还是说聘儿是你杀的?否则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要在这个节骨眼离开。”

        润儿百口难辩,嘴里只是重复着:“赎身钱在房中,在房中啊……”

        赵福媃和福阶缓步下来,赵福媃插嘴道:“老鸨,润儿既然说在房中留了赎身钱,为何不去她房中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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