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确实够狠的,薛婶脸色变了又变,嘴角抽搐着,旁人说什么她可以不在意,但自己的亲儿子这么埋汰自己,顿时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赵福媃被哭声闹得心烦意乱,随即对薛大徐道:“大徐哥,想办法带你娘回去!”
薛大徐难堪地点头:“是,王妃。”
薛婶不管不顾的大哭大喊:“你们都是嫉妒我,何叔怎会不喜欢我?他尝过我烤的苞米,吃过我喂他的粥,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儿……”
她叨叨絮絮地说了一大堆,皆是何叔与她如何如何浪漫的事,但这些都是她多年来臆想出来不存在的事。
因为执念,所以她当了真。
尚徽介不知何时去取来佩剑,直接拔剑出来,利刃发出的冷啸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薛婶怔在现场,哭声止住了,嘴巴却张着忘记收回。
薛大徐脸色苍白的跪了下来,求饶道:“王爷息怒。”
尚徽介漠然的看着他们,冷然道:“要吵回去吵,再在这里撒泼,休怪本王刀剑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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