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所有人纷纷点头附和,对公主诸多指指点点,完全没注意到身穿凤袍立于身后的细霞。
他们的言语间对善柔颇是可怜,这时,说书人压低声音道:“其实孟驸马早前便与梁姓女子认识,还私定终身了,奈何梁女出身低微,自是配不上孟国相的嫡子。”
说到这里,所有人不由得怜惜起来,因为门户之见不能在一起,多么的遗憾啊。
说书人继续道:“但孟驸马情深义重,从未对梁女有过门户偏见,但是恰在当时出了件事。”
所有人皆是听得津津有味,急问:“出了什么事?”
说书人道:“还记得公主去澹朝和亲一事吗?后来不知怎么的跑回来了,对外宣称的是广平王是个阴阳人,没有男性功能……”
大家的记忆如数回来:“记得,皇上心疼公主,便将这桩婚事作废了。”
说书人茶杯一放,认真道:“哪是广平王没用?人家如今不还是娶了王妃,生了孩子?其实是公主不被广平王喜欢被退了回来,自个儿为了面子找的说辞罢了。”
“原来如此,难怪此事不了了之,皇上还下令不许我们瞎传,原来其中的情形比想象中的复杂多了。”有人恍然大悟地说着。
“哎,扯远了扯远了,我们正说孟驸马和梁女的事情呢。”有人把话题拉回主线。
说书人道:“别急嘛,且听我慢慢道来。话说公主被退了回来,竟看中了孟家嫡子,就是现在的孟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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