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细霞不悦地皱紧眉头,道:“喂!是我先进来,应该我先说。”
楚添跋以自己的体积一把挡住了她,道:“你放屁!”
一人一牛互相推搡,谁也不让谁,看得赵福媃无奈地摇头,随即摸了摸楚添跋的劲脖:“跋跋,我正好有事要和细霞说,别的话你等会再说吧。”
细霞得意忘形地看了楚添跋一眼,一副胜利者的模样,像是在说‘看吧,我就知道我会赢’的模样,把楚添跋气得鼻孔冒烟。
赵福媃无奈道:“细霞,你怎么了?刚才一副怒色上头的样子。”
细霞这才想起刚才的事,换回一脸微怒:“还不是孟宗元那个死作怪!”
赵福媃问道:“怎么了?”
细霞道:“那个叫善柔的姑娘非要赖着给孟宗元当妾,不然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本来当妾也不要紧,但那姑娘非得在外面造谣我善妒!说因我的关系,孟宗元才不敢纳了她。”
刚才她一路骑马出宫,路过一个说书的茶摊子时,看到许多人围在那里,看着就热闹,她本就是好热闹的性子,便凑近一听。
那说书人一手拿蒲扇,一手捧茶,说的天花乱坠,说到激动之时扇子一拍便说:“这位公主也是个小气吧啦的女子,夫君不过是纳个小妾罢了,何况要纳的那姑娘还是她夫君的救命恩人呢。”
有人跟着附和:“说来确实是公主的不对,如果没有那位姑娘,孟驸马早就死在战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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