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他们再说话,连忙逃走了。
尚徽介好笑地道:“以她的性子见了熟人不该惊喜、然后恳求我们帮忙吗?她这一逃,实在让我意外啊。”
“我也是。”
薛婶总归是老了,又风餐露宿了近一年,腿脚越发的不利索。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追上了她。
“薛婶,大徐哥很担心你,随我们回去吧。”
听到赵福媃熟悉的声音,薛婶又羞又怒,没想到自己在最倒霉的时候被最讨厌的人遇到。
她仍是不想相认,把脸埋在大碗头里,一言不发。
“娘子,何必劝她什么,只需把人敲晕带回去就是了。”尚徽介已经抬起手来。
薛婶闻言慌的往后倒退,一个不慎摔坐在地上。
“哎哟……”她扶着后腰喊疼,见掩饰不过去,便死死地抱着旁边房屋的红柱,“没见到老何,死也不回去!”
她铁了心不回家,为的不就是老何么,让她受尽磨难还要不到一个结果,她如何能甘心?
赵福媃终是心软,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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