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徽介懂她的意思,随手就拍晕薛婶,三人一同回京进宫出现在何叔面前。

        何叔正在教几位孩子习武,被突如出现的他们惊了一下:“你们……?不是去了潇行山?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们架着的这一坨是个什么东西?”

        薛婶一身破烂,又胖又脏,又低着头,从远处看来就像一个麻包袋。

        赵福媃拍醒了薛婶,道:“何叔在这呢,有什么话便问吧,活到这把岁数,有些事情确实应该问清楚。”

        薛婶木然地环顾了四周一圈,随即直愣愣地朝何叔走去,伸出双臂来求抱,越走越委屈,索性哭了出来。

        “别别别!”何叔惊悚地退后,“阿介,福媃,你们这是折煞我啊……”

        薛婶不管不顾地走去:“我找你找得好苦。”

        何叔只得继续往后退去。

        赵福媃和尚徽介抱臂在一边观望,赵福媃皱眉道:“我们这样对叔,是不是有点不孝顺?叔都这把年纪了。”

        “唉,是啊,叔真可怜。”尚徽介不咸不淡地说道,虽是怜悯的话,却毫无怜悯的语气。

        赵福媃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看向一攻一退的两人,怎么有种滑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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