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徽介还是冷冷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只道:“巧不巧你心里没点数吗?”

        紫仙笑了笑,压根不计较他的揶揄,柔声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见到我,毕竟我曾经伤害过赵姐姐,你放心吧,我有了热鲁仄,绝不会再伤害任何人的。”

        “最好如此。”尚徽介漠然地回了一句,随即注意到热鲁仄满脸惨白,身材瘦得跟个骷颅头一样,眼神已经涣散开了。

        他常年待在刑部,见的死人很多,许多刚死的人的眼神就是这样涣散。

        这种眼神现于活人身上,使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旁边已有看戏的百姓注意到了,皆是紧张得直咽口水。

        活像大白天见到鬼一样,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紫仙拉着热鲁仄坐下,才道:“我们之所以来澹朝,一来是为了去潇行山看一下我娘,毕竟我娘没见过我的孩子;二来是寻医。”

        “他病了?”赵福媃望向热鲁仄,按理来说,他不至于会生病的,毕竟是竹沥制造的产物,断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唯一可能出现的问题是消失。

        紫仙摇头,叹道:“若是单纯的生病就好了。”

        她挽起了热鲁仄的衣袖,又道:“赵姐姐,你探一探就知道了。”

        赵福媃正想伸手去探脉,可惜尚徽介先于她一步搭上热鲁仄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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