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尚徽介越发凝重的模样,赵福媃沉声道:“阿介,怎么了?”

        尚徽介收回了手,严肃道:“没有任何脉象。”

        “什么?!”赵福媃也惊了一下,随即紧紧盯着热鲁仄看,询问道,“热鲁仄,你现在感觉如何?”

        “……”热鲁仄不答,眼神仍是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不过却把怀中的孩子抱得很紧。

        紫仙道:“他在几个月前就不能与人沟通了,好在听我的话,我叫他干嘛他便干嘛。”

        族中的人都视他为异类,恨不得杀了他为安,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离开暨朝的缘故。

        当年,退位的暨帝说过他们此生不得踏出暨朝京都,以免热鲁仄有什么异心。

        如今他变成这副模样,吓得许多人心惊胆战的,有人引导为他乱了暨朝的根基,再留下他的性命,暨朝恐怕会有什么不测。

        以前有暨帝护着,紫仙尚能过得像个公主,后来他退位了,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所以他们离开暨朝时,几乎无人阻止,恨不得他们走了别再回来。

        紫仙叹道:“我知道再不离开的话,他们定要拿热鲁仄开刀。我不想他死,所以连夜带他离开了。赵姐姐,我来京城是为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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